那意思很明显,它逮到人了!

那意气风发一雪前耻的模样,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

棉袄穿的厚,王癞子被利剑咬住并没有太多痛感,只是此时利剑突然的拉扯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疼痛,开始挣扎了起来。

王老太太也开始了又一轮的哀嚎。

只是这一次,她换了一个目标。

老太太放开了抓住陆卫兵裤腿的手,伸手就要拉时听雨。

陆卫国和时听雨是两口子她是知道的,狗是他们家的她也知道,只是柿子专挑软的捏,她看陆卫国的面容就是个不好惹的,就要去抓时听雨的裤子。

她可不能让掏钱的人跑了。

只是不待她的手碰到时听雨,陆卫国就揽着人往后避开了。

老太太扑了个空。

利剑看到了老太太想要抓自己的主人,体内护主的本能让它松开了王癞子,转头就要咬老太太伸出去的手。

时听雨眼明口快地阻止,“利剑,定!”

已经冲着老太太过去的利剑条件反射地停住了动作,害得牵着它的陆卫兵在这一挣一松间差点摔个大马趴。

见利剑定住了,时听雨才松了口气,利剑咬住王癞子还能说是抓嫌疑犯,这是公事,要是咬伤了老太太,看这老太太的架势就是个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不是没有能力解决,只是被这样的人缠上,会让人烦不胜烦。

利剑好不容易松了嘴,陆卫兵这次可是牢牢地抓住了牵引绳。

跟着陆卫国他们一起过来的小公安在谢林的耳边说了一下时听雨画像出来是王癞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