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兵也觉得棘手,这作案的人是不是脑子过分好使了?

而且心理素质也太强了些,杀过人后居然还能理智的清理现场。

这样的人必须抓住,要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遭殃呢。

时听雨听围观的人说,是谢林发现了女尸所在位置有一道不明显的拖拽痕迹通往木屋,这才发现女尸的位置不是第一案犯现场。

木屋过分的干净更是说明了这一点,早前谢林找人问过村里人,最近都没有人去过木屋,那木屋如此干净自然是凶手所为。

况且,现在的天这么冷,也没人变态到在冰天雪地里行那档子事。

凶手不在乎被侵害者的性命,却在乎自己的命,不能为了快活,把自己冻死在雪地里。

现在还没有后世探测血迹反应的鲁米诺试剂,一些刑侦手段和工具也不完善,查起来困难重重。

刚有点进展的案子,再次陷入僵局。

时听雨和陆卫国他们回去了,可心思却还在案件当中。

利剑彻底蔫了。

它的自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连时听雨安慰的话都不好使了。

这情绪现在只能让它自己消化消化。

就在众人认为这案子可能要不了了之的时候,派出所迎来了一位目击者。

准确的说是疑似目击者。

那是望河大队牛棚里一个叫康弘的七岁小孩。

康弘是跟他爸爸一起住在牛棚的,他爸爸曾经是连市的一名老师,被学生搞了下来,他妈妈就跟爸爸离婚了,连孩子都没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