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对方也不会再回前西大队了,从此再无交集。
至于说怕不怕白秋月突然长脑子猜出了谁寄的举报信从而报复他们。
时听雨表示,根本不带怕的。
真正位高权重的人家,孩子大都在城里有工作,下乡的并不多。
而且看白秋月的穿着就知道,即便对方家里条件不错,但也不是顶尖那一挂,况且以陆卫国的军功以及特殊时期结束后她爸妈的地位,自然是不怕对方报复。
没有了白秋月在这儿膈应人,时听雨和陆卫国在前西大队的生活可谓轻松得很。
每天睡到自然醒,夜里时不时去看看时父时母,偶尔偷偷给他们用点灵泉。
看到他们的身体越来越好,时听雨就觉得开心。
时母还忍不住对时父说,“到底是女儿来了,现在我胃口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时父只是笑笑,说实话,他也感觉自己最近胃口好了很多。
难道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然而轻松的日子没过多久,陆卫兵找来了。
他穿着公安的制服,越过自家的大门来到了陆卫国家。
陆卫国看到了陆卫兵还很惊讶,“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怎么回来了?”
陆卫兵问道:“哥,你家利剑呢?能借我用用不?”
陆卫国闻言有些惊讶,而后想到了什么,他问:“有案子?”
说到案子,陆卫兵的脸色就有点难看。
“隔壁望河大队出命案了。一个女知青被奸杀,我们一早上接到的报案,人都僵了。”
听到动静的时听雨过来正好听到了这里,她脸上的笑就这么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