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小雨呢?”时母问。
陆卫国隐去了刚刚打架的事情,只道:“昨天晚上我和小雨来过,半路遇到了大队里的人,安全起见就先回去了,今天我先来探探路的,等会儿去把小雨带过来,这样稳妥些。”
时母不疑有他,现在确实是小心为上。
陆卫国只略坐了坐就回去了,这次他把时听雨给接上了。
路上,陆卫国没有跟时听雨多说,两人一路沉默着向牛棚走去。
也是到了牛棚附近,时听雨才看清了牛棚里面。
这与其说是牛棚,不如说就是个棚子,里面没有牛,也没有异味。
棚子里面有一间泥坯房,那里就是时父时母住的地方。
等到进了屋,时听雨才看到屋内的摆设,这牛棚里面居然是有炕的。
时父时母看到时听雨,忍不住热泪盈眶,时听雨被他们这一看,眼中也泛上热意。
“爸妈,你们过得怎么样?”
时父时母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他们很快擦干了眼泪,宽慰道:“没事,我们都好都好,来,我们好好说说话。”
陆卫国拉了个跛脚的凳子在门口的位置坐下,方便随时注意外面。
时听雨被时父时母拉到炕上坐着。
基本都是时听雨在问,时父时母在说。
知道父母没有受什么迫害,时听雨总算是能够放下心了。
时父时母并没有问自家女儿婚后过的好不好。
一是因为女婿在这儿,问这样的问题,让女儿难回答,过的好自然好说,过的不好,女儿当着女婿的面也不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