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雨的余光一直在看着之前说话的憨厚汉子。

见因为失主的哭诉,没有人再附和他的话,他的脸色有一瞬间的紧张。

时听雨借着摸利剑脑袋的动作,背对着憨厚汉子,靠近陆卫国低声道:“刚刚靠窗边说话的男人可疑。”

陆卫国也发现了。

其他乘客多是怕狗,顶多会让快点,只有刚刚那男人让他们去后面的车厢看看。

离到站的时间越来越短了,等到他们去了后面的车厢,基本都到站了,到时候人多一下车还怎么找?

有了重点怀疑的目标,陆卫国牵着利剑就往那汉子身边去。

那汉子不待陆卫国他们靠近,蓦地打开了旁边的窗户,就要翻到外面去。

如今的火车还是蒸汽机车,时速平均在五十几公里的样子,不算快,但是跳下去不死也得伤残。

可耐不住停靠的站台就在前面,火车已经在减速了。

只要他在外面挂的时间越久他跳车就越安全。

过道两边的硬座一边是两人的,一边是三人座的。

汉子的位置在三人座的最里面,他有信心能在对方过来前成功翻到窗外挂着。

然而他的窗户刚打开条缝,利剑就已经一个起跳冲了过去,一口咬住了对方的胳膊。

吓得对面三名乘客和旁边的两个乘客迅速起跳躲得远远的。

座位空了下来,利剑咬起人来更是得心应手。

那汉子也算镇定,他身上穿着厚棉衣,被咬到的胳膊并不如想象中的严重,他没有像其他被狗咬住胳膊的人一样用另一只胳膊击打咬住他的狗,而是大力地把火车窗户开到最大。

逃生窗口有了,他逮到机会依然可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