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后面没水了,排泄物下不去,到时候的味道可想而知。

时听雨上完厕所后赶紧就出来了。

陆卫国进去也方便了一下。

两人回到包厢后,利剑赶紧摇起了尾巴。

时听雨迟疑地开口,“现在要不要带着利剑也去上一个?”

陆卫国看了下利剑,把它牵了出去。

他们这样的卧铺车厢条件算是好的了,有的人直接坐的货厢,厕所就是一个简易的下面打洞的木桶,用个破席子和木板围了一下,放在大通车厢的角落。

上厕所的时候除了围挡的席子和木板,几乎就是在众目睽睽下,所以在车上人们吃的少水也喝的少。

有了这次上厕所的经历,时听雨东西吃得格外少。

陆卫国劝都劝不住。

白天在嘈杂的广播声中度过,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广播终于停了,时听雨只感觉耳边一阵清净。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时听雨就睡下了。

陆卫国则是睡在了另一边的下铺。

包房门是栓上的,又有利剑在,他身上还穿着军装,一般人都不会挑他们下手。

所以陆卫国也没有守夜。

大概凌晨三点多钟,他们包房的门被敲响。

那声音格外急促。

陆卫国的眼睛瞬时睁开。

此时的利剑已经来到了包房门口,它耳朵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嗥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