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认识时听雨的便问了出来:“小陆家的,这什么京市出版社是干啥的?”
时听雨还不知道信件内容,也不知道自己的稿子是否通过审核便也没有多说,只随口说了一句:“没什么,就是在那里订了些书报。”
这回答有人信也有人没信。
有些人是知道京市美术出版社的,便问她是不是投了什么稿子出版。
时听雨就笑笑,没说投了也没说没投。
这要是说投了,万一没成,到时候怕又要成为家属院的谈资了,要说没投到时候若是成了,又该说她撒谎骗人了。
她问其中一个拿着包裹的人道:“嫂子,老家又给你寄东西啦?”
那嫂子一听,注意力顺利被转移,笑得有些高兴,“可不,我跟我婆婆说过很多次了,让他们有什么东西留着自己吃,他们非要寄过来,我有时候也很头疼。”
其他人听到,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你就知足吧,我婆婆要是有你婆婆一半我做梦都能笑醒。”
“就是,我婆婆虽然也不错,可也没像你婆婆似的,三天两头地给你们寄东西。”
“啥时候接你婆婆过来住两天。”
“对啊,到时候也让我婆婆看看,人家是怎么当婆婆的。”
那嫂子就喜欢听这样的好话,又说了几句。
婆婆这个话题自古是女人回避不掉的,这些嫂子们对于有关婆婆的事情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众人的视线成功被转移走了。
等到他们结束话题的时候,四周已经没什么人了。
时听雨此时回到家里,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出版社的来信。
时同志您好。
感谢您对本社的信任,把珍贵的稿件投寄本社。
《忠犬》画稿,我们均已认真审核,并一致同意其可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