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国的头发是板寸,洗起来很快,所以她也没让他坐着,直接站着弯腰洗就成。
时听雨多年的洗头按摩头皮的经验这时候派上用场了。
穿越前的她对自己的头发很是爱护,平时洗头都很注重保养,经常按摩头皮。
她把陆卫国头发打湿,弄上皂角水,用指腹轻柔地按摩头皮,边按边问道:“这位客人,这个力度可以吗?”
陆卫国僵着身子,差点接不上话。
半晌后才开口,“嗯,挺、挺舒服的。”
可不就舒服吗,感觉头皮都酥麻了。
平时洗头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换了个人一下就不一样了。
他只觉得她的手都是嫩的。
揉上头皮的时候,说不出的轻柔细腻。
他突然有种想要摁住她的手使劲儿摩挲两下的感觉。
等到陆卫国的头洗好,他的脸色已通红一片。
时听雨疑惑地开口:“是不是弯腰时间长了,脑袋充血了?”
陆卫国沉默了,他们之间有没有另外一种更浪漫点的可能?
……
日子这么平淡又温馨的过着。
时听雨每天都在与墙作斗争的路上。
效果也是很明显的。
之前还看不出个所以然的地方,此时已经出现图案了。
现在墙绘前观看的人越来越多了。
还有的营区里下了训的小战士也喜欢到这边来围观。
看着已经成型的画,众人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