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行路又重新坐了回去。
因为他发现这帮学子们挺讲道理的,只要有一个带头的把话题揪回来,其他人就又开始专心地讨论起了问题本事。
徐婉朝宗肇笑着问道:“这一届学子,有比你们那一届强吗?”
先前他还说,自己能中状元,都是因为对手不太行。
宗肇点头说:“看着挺不错的,说不准今年能录上的人数不少。”
在场唯一的状元郎说了这话。
少年们纷纷打起了精神,眼里都是好奇和期待,对手越强越能激发斗志。
更何况会试并不是固定名额的竞争,只要自己强了,就算超名额也会录。
所以从书馆回来后,少年们干劲更足了。
整个重点班从上到下都沉浸在读书中,甚至还有人想夜里不睡觉偷偷读书,被徐婉发现后,全部没收了书本、让老实休息。
复习固然重要,但身体是科举的本钱,断不能因小失大,在临考前坏事。
三月初,春闱日。
京城里等待多日的各地学子,齐齐背着行囊进贡院,开始这为期三日的闭关考试。
宗家的马车这次来了很多辆,因为除了要带五个孩子们的行囊以外,还多了四位举人夫子和他们的行囊。
小魔王快乐地朝他们挥手:“娘,爹,我们进去咯,嘻嘻,三天,这次只要考三天就结束了,等我们出来绝对不再是脏兮兮的了!”
沈亦白也嚎道:“最后一次进贡院啦,这小破黑屋子,本少爷再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