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的烤红薯坑搭好,叶子和小树枝也点着,大火呼呼地开始烧起来,烤红薯的时候,宗肇就自觉在那添柴,苏溪和徐婉坐旁边聊天。
偶尔宗肇会插上几句,但也不多,苏溪用棍敲地,敲完地敲宗肇,敲得徐婉都怕他挨打。
“小子,你话太少了,改改这毛病啊。”
宗肇嗯了声说:“在改了,以前比这话更少。”
苏溪:“哈哈哈,以前是哑巴啊?”
徐婉:“!”
总感觉您在挨打边缘徘徊。
宗肇也不生气,自然地回道:“不是,就是不喜欢说话。”
苏溪问道:“那现在怎么要改了?”
宗肇也不避讳,直言道:“是毛病,当然得改。”
苏溪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你小子,可以可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快改好,不然太无趣了。”
“在努力了。”
苏溪烤好红薯,把它们从架子上扒出来,烫手地扔给宗肇两个,自己则一边捏脸一边捏红薯,试图用脸给红薯给降温。
没一会儿就成包龙图在世了。
宗肇用手帕垫着,掰开一块红薯,香味冒了出来,他用手扇了扇热气,随后才递给徐婉。
不远处,一心刨红薯的少年们,终于闻到味了,一个个锄头一扔,快步跑过来问道:“是什么东西这么香啊?你们是不是在吃好吃的?”
“哈哈哈苏老先生,您的脸怎么成黑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