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再觉得了,再说我可就真信了。
说是这么说过了,但宗肇没过来也没传信,她们就又去聊别的话题了,只有徐婉扣着手帕,想着她们的话,心里乱糟糟的。
赏花宴散去后,各家夫人陆续离场,只有她们的小分队没动,卫夫人专等着人都走光了,才站起身朝吕夫人走去。
这两家不来往多年,两位夫人的关系更是剑拔弩张,卫夫人直肠子开口:“吕夫人,家中孩子们都还在京为官,怎得您二人要回老家?”
吕夫人回道:“我家老爷不走,你家大人这左都御史坐得安稳?”
卫夫人一顿,嗤笑道:“瞧您这话说的,像我们大人逼他走似的,当年要不是吕大人耍手段,这左都御史的位置还指不定是谁的。”
徐婉等人都听呆了,卫夫人太敢说了,她和沈夫人一左一右拉着卫夫人,示意她别冲动。
吕夫人依旧笑得很淡,她提醒道:“卫大人比之我家老爷,到底还算是年轻的,手段也稚嫩。他当年连那种小绊子都过不去,又怎么能撑得起整个都察院?”
卫夫人被她倒打一耙气懵了:“你使绊子你还有理了?”
吕夫人笑盈盈道:“当年之事木已成舟,如今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临别前,我家老爷让我给你家大人送句话:‘伴君如伴虎,还望卫御史以后谨言慎行’,有劳卫夫人转达了。”
卫夫人气得像个河豚,她恼羞成怒地回了一句:“这还用你们说,谁不知道啊。”
徐婉和沈夫人又继续去拉她,而吕夫人说罢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