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保证。”罗惊风答应了。
宗锦澄又追加:“还得立字据,盖手印!”
罗惊风:“……”
他瞬间火大了:“我都答应你这么多了,还得给你立字据?还得盖手印?你审犯人呢?这都跟谁学的!”
宗锦澄张口就编:“书上讲的,你快写。”
只要罗惊风答应不再进言,其他人的进言都能被爹挡下来,那殿下的太子之位就能保住了。
“呵,”罗惊风去屋里书桌前找纸笔,还别扭地嘴硬道,“过来给你舅舅我磨墨,这个会不会干?”
“会会会,马上来!”宗锦澄平时也都是有顺子或者书童帮着磨墨,但是这么简单的事一学就会,他伸着爪子就开始干活。
罗惊风用的也是紫毫笔,那是用野兔项背上的毛制成,极为难得,但罗惊风的书桌上摆了一排,宗锦澄暗暗咂舌:果然好东西多。
他家只有三支紫毫笔,还是舞坊案后御赐的,他哥不舍得用,一直珍藏放着;何峥倒是用的勤,一年就用坏了;他的那支笔锋也开叉了,濒临换新的边缘。
“看中这些笔了?”罗惊风笑道,“想要就都带走。”
“啊?”宗锦澄懵了,“都带走?这很珍贵的。”
罗惊风笑呵呵地说:“对舅舅来说,这世上最珍贵的是你。其他奇珍异宝在我看来全是凡物,不论你想要什么,舅舅都可以给你捧来,任你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