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徐婉才笑着说:“不用,没人会惹我了,大家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哪有闲心天天想着为难别人。”
小小的软榻旁,月光照进来。
宗肇看清了她的身形,只着一件寝衣,脚下光溜溜地踩着地板,是刚刚太着急下床过来,连鞋子都没有穿。
六月下旬是大暑刚过,天气最为炎热,但屋内放的有冰块来降温,地上的凉气也比较重,容易侵入身体,宗肇眼神一沉,快速将她抱了起来,朝床榻走去。
“你……怎么了?”徐婉突然被他抱起来,两个人身体相贴,男人身上雄性激素的味道扑面而来,很陌生,但很好闻。
心跳声重重地响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你没有穿鞋,地上太凉。”他这样解释。
“哦……哦,对。”徐婉结巴道,“谢谢……”
宗肇将她放下床上,拉过薄被给她盖上,随后坐在床边说:“我就在这陪你说话,等你要睡觉的时候再走。”
徐婉心说:你这个不爱说话的暴脾气,好像也胜任不了陪聊的工作吧。
这样想着,她嘴角忍不住扬起,嗯……今晚也算是发现宗肇的两个缺点,不然总觉得他完美得不太真实。
宗肇看见她,忍不住问道:“你在笑什么?”
徐婉故意逗他:“笑你啊,你很好笑。”
宗肇:“……”
这个形容词放在他身上,实在太冷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