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吹胡子瞪眼地说:“那我侯府的匾放哪?咱家怎么说也是有爵位的,肇儿说不搬去大将军府,你就连我的爵位都给盖住了,没天理了,你心里就只有肇儿是吧,你太偏心了!”
“我怎么偏心了?肇儿是我儿子,也是你儿子,你是不是不疼他?你是不是还想让他搬出去住?”老夫人一顿输出妙语连珠,“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孩子都被封大将军了,你不该去祠堂多烧几炷高香,感谢祖宗保佑吗?天天想你那爵位,我看把侯府的匾挂咱们院里算了,你刚好可以天天看见。”
老侯爷气得脸红脖子粗:“谁家把侯府牌匾挂在院里的,这给人看见还不笑死?”
老夫人不以为意道:“你啊,你先挂了,说不定别人也跟着挂呢。万事开头难,你先打第一棒。”
老侯爷:“……”
他隐约记得,当初宗肇把锦澄抱回来上嫡长孙的宗碟时,她也是这么说第一棒的。
这算什么?
丢人第一棒,棒棒都有他??
老侯爷实在没词了,他本来就不擅长吵架,眼下赶紧抓着救星道:“你叫婉儿说说,这匾到底怎么换。”
老夫人自信地回道:“好,婉儿你来评评理,是不是我在理?”
徐婉咽了咽口水,脑海里赶紧想高情商发言,免得两位老人家都不高兴。
她提议道:“此次被封赏的将军众多,平西大将军也被封了护国公,公爹婆母可以观察看看护国公家的牌匾有没有变动?”
老侯爷和老夫人对视一眼,齐齐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