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算了算道:“是这个时间。”
太子妃又问她:“锦澄的亲生母亲,你知道是谁吗?”
徐婉心中咯噔一声,再不想明白也明白了。
那日太子表现得对锦澄尤其喜欢,又说小时候还抱过刚出生的锦澄,太容易让人产生误解了,太子妃也果然开始多想了。
太子妃五年前才嫁进东宫,再往前推三年,太子宫中没有任何人伺候着,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个什么其他人?
太子妃这段日子思来想去,都没想到京城里有哪家贵女突然在八年前消失了一年去怀孕生子,所以她打算问问徐婉。
母亲最舍不得不见孩子,但若是偷偷来看过锦澄,就一定会被徐婉这个当家主母察觉。
徐婉低着头道:“妾身对锦澄生母也一无所知,只知道夫君自八年前将他抱回侯府后,便让公爹给上了嫡长孙的宗谱,再具体的可能就得问公爹了。”
涉及到太子,徐婉朝着这个方向连想都不敢想。
知道是侯府的孩子,她还能没压力地去管教;要他是皇家的孩子,给打工人八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收拾熊孩子!
太子妃沉默了几秒,到底没有再继续问。
徐婉站了许久,没再听到她说话,只好出声请辞道:“娘娘,妾身家中还有事,就不留下叨扰您了。”
太子妃笑道:“回吧,月底太子在秋阳山举办围猎,届时你可带锦澄他们过来玩。”
“是,多谢娘娘。”
徐婉道完谢就离开了东宫,结果刚出门就碰上了晋国公夫人。
上次宴会上刚得罪的贵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