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妹妹跟二哥一道去,齐州真的好好玩。”禛哥儿刚才只是含蓄地落泪,轮到妹妹就抱着不撒手了,想拐到齐州去。

璇姐儿老气横秋地拍拍二哥的手:“唉,二哥不要太贪心,你已经有秋池表姐陪你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文盲禛哥儿已经感觉到了与妹妹的文化水平差距。

临哥儿很满意,毕竟他也算是璇姐儿的半个老师了,这个学生比他之前教过的都省心。

然后对二弟道:“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流放岭南。”

被大哥一说,禛哥儿立刻振作起来,因为大哥真的有能力把他流放岭南。

在父母手足的相送下,禛哥儿再次背起行囊离家,这些年,他在父母兄长的身边学习得够多了。

眼下的他就像一只离窝的雄鹰,要去开阔属于自已的一片天空。

“谢禛,走了!”

幸好,他也不孤单,小王爷这帖狗皮药膏跟着呢。

“嘿嘿,这次你休想自已偷跑了,我也要去送表姐。”

禛哥儿嘴角抽搐。

“对了,小表弟为何不来?”小王爷还挺敏锐的,疑惑地道:“感觉从战场上回来,他就不爱和我们扎堆了,是叛逆期到了吗?”

“不是,他嫌我俩幼稚。”禛哥儿道:“别想了,可能过段时间他就不嫌弃了。”

“喜怒无常,那不就是叛逆期吗?”小王爷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