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之握住夫人的纤纤细手,笑道:“是在幻想明日你穿上喜服的样子,一定很美。”

他还没见过,因此十分期待。

“……”这一刻,许清宜对这场婚宴有了新的感想,是啊,她与谢韫之都未曾见过对方穿喜服的样子。

尽管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此刻的激动就好像热恋一般,期待着他们的婚礼。

“我想象了。”许清宜闭上眼睛,把脸颊埋在谢韫之的背上温柔道:“但想象不到,只是笃定,你穿上喜服的样子,一定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样子。”

谢韫之:“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岂不是要天天穿喜服?”

许清宜失笑:“你怎么越来越难臭美了?”

记得以前的谢韫之,从不拿自已的盛世美颜说事,甚至是讨厌的。

“因为现在的你,正是一生中最年轻貌美的时刻,而我已经日薄西山了。”谢韫之低声道,扭头看着背后的夫人。

“哪有这么严重?”许清宜亲了一下爱人的后背,深情告白:“哪怕你垂垂老矣,也是世间最帅的老头,我还是会为你心动的。”

“若是不帅了呢?”谢韫之道,哪里敢保证自已老了还风采依旧?

“问问你自已,若是我老了呢?你将来若是还爱我,我定然也还爱你啊。”许清宜道。

没有什么比设身处地更直观的回答。

“我知道了。”谢韫之似叹似笑,心中再次涌现当年醒来时的感受。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夫妻二人说了几句体已话,触动了谢韫之的心,他有一腔热情想给许清宜,但许清宜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