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虞二叔连忙改口道:“对不住二少爷,是虞某弄错了。”
“无妨,不知者无罪。”禛哥儿装模作样地摆摆手,其实他并不是刻薄难伺候的人,只是听说这个虞二叔有心夺取他秋池表姐的家产,他很难有好印象。
虞氏家大业大,光是每年的分红都够二房富贵泼天的了,这样还不够吗?
为何还要觊觎正房的财产?
贪心不足的人总是面目丑陋的,别与他说什么人之常情,见惯了正直无私的人,眼里已经揉不得沙子了。
“是。”虞二叔捏了把冷汗,原以为谢二公子才十七岁,应该只是个毛头小子,很好奉承。
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对方不愧是上过战场的,眼光犀利毒辣,气势也很是压人,与一般人就是很不一样。
“听闻二公子来了,虞某特地带犬子过来见过二公子。”虞二叔道,让自已的孩子们上前露面。
“二公子好。”虞二叔的两个儿子有礼道。
“二位好,有心了。”禛哥儿皮笑肉不笑,有些话像是专门说给人听的:“家父家母很是惦记秋池表姐在齐州的生活,老早就叫我来看看了,若不是南边打仗给耽搁了,我与虞二叔还要早些见面。”
“呵呵,现在也不迟。”虞二叔忙道:“齐州是个好地方,二公子若是不嫌弃,犬子可以带二公子到处转转,把齐州玩个遍。”
禛哥儿笑:“我哪里是来玩乐的,家父家母叮嘱我,来了就是表姐的长工,多做事少说话,要学好啊。”
言下之意,你怂恿我去吃喝玩乐,明摆着就是不想我好。
虞二叔碰了个软钉子,总算是知晓了,这位谢二公子对自已没有什么好印象。
看性情也是个不好糊弄的主,于是只能歇了拉拢讨好的心思,走个过场就告辞了。
禛哥儿又不是真的傻,哪些人能结交,哪些人不能结交,他心里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