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有什么错,也只是想过好日子而已?

凭什么谢韫之许清宜他们就可以过好日子,自已家就不行,老天不公啊。

谢淮安看见娘食不下咽的样子,安慰道:“娘不必惆怅,届时到了番邦国,我们也做生意便是了,总归不会叫娘缺了吃穿。”

秦氏依旧蔫蔫,一个外乡人在番邦国做生意谈何容易。

呜呜呜,造反怎么就失败了呢?

她真的舍不得上辈子的荣华富贵。

谢明宗也食之无味:“我去催催姜老板,看看能不能提前启程,免得夜长梦多。”

再这样等下去,他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嗯,也好。”谢淮安赞同道。

另一边,姜老板也很着急,朝廷的人怎么还不来?

为了稳住谢明宗等人,他将启程的日期又提前了两日,如果到时候朝廷的人还不来,便找个借口再拖延一下。

走陆路当然要比水路慢些许,但算下来也没有慢很多天,就在谢淮安等人落脚的七日后,谢韫之父子几个终于紧赶慢赶地到了。

姜老板听见门房汇报,大松口气,立刻亲自出来拜见:“草民姜百万,见过齐王殿下,见过谢将军。”

“免礼。”小王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