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随月保住性命后,装可怜地苦笑着与胡大嘴套近乎:“大嘴兄弟,某之前也没有亏待过你等,既然我都降了,你何苦凶神恶煞。”

“打住,谁是你兄弟?”胡大嘴不乐意听着话,赶紧解释清楚道:“你不会用以为爷在你营里待过两天就是你的兄弟了吧?”

封随月心想,何止两天,你足足待了有半年吧,不知道吃用了我多少资粮,现在说这话不亏心么?

“跟他废话什么?”裴彻下令道:“全部铐起来带走!”

“是,裴将军!”胡大嘴应道,然后赶紧将封随月给铐上,见对方一脸惊讶,似乎在意外裴彻的身份,便嘿嘿一笑继续解释道:“傻眼了吧?裴将军才是真将军,我胡大嘴只是一个小兵罢了。”

“你们……”封随月终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这些人似乎不是灾民出身那么简单?

也是,民间哪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好汉,还都恰好投了他。

“哼。”胡大嘴拍拍自已的胸部:“你爷爷我生是西营的人,死是西营的鬼,一日也不曾当过你这个反贼的兄弟,懂吗?”

西营鼎鼎大名,这下封随月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已不仅败了,还败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

造反果真不是那么简单,想想自已当初是如何义无反顾地踏上造反这条路的呢?

似乎是从谢淮安来找自已开始……

对方的煽风点火,不停鼓吹,又加上风雨飘摇的世道,每每令他觉得造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连天都在帮他。

事实却证明,这些都是错觉罢了。

封随月眼神阴沉地问:“谢淮安抓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