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朝廷的将土们土气激昂地高喊,手中的兵器也不曾延缓地杀敌。
谢韫之又与真阳郡主正面对上。
这次没有千军万马的阻拦,他绝不会再让真阳郡主从自已的手底下逃走。
上一次双方交手,谢韫之还会出声劝降,而这次直接沉默开打,招式之凌厉,令人肝胆俱裂。
真阳郡主连日来逃亡已经很是疲惫,哪里是谢韫之的对手,交战两招便技穷了。
“谢韫之!”她喝道:“我已经是败寇,你何苦再缉拿我?”
“你饶我一命,我今后再不踏上大启的土地!”
面对真阳郡主的求饶,谢韫之不为所动,坚定拒绝道:“不可能,你是朝廷重犯,今日要么你死,要么被我缉拿回京,斩首示众!”
不出所料被拒绝的真阳郡主,内心无比悲怆绝望,她一边勉力抵抗谢韫之的攻击,一边咬牙懊悔地道:“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为了你而糟蹋自已!”
她败了,摔下马去。
面具也从脸上脱落下来,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狰狞面孔,鲜血从她的口中涌出来,绝望的双瞳中倒映着谢韫之微微惊讶的表情。
“咳咳……”真阳郡主这是伤了肋骨,濒死前还紧紧握住自已的兵器,说话铿锵有力:“谢韫之,我不是输给了你,我只是输给了我自已……”
短短的小半生,在她面前一幕幕地回放。
有年少轻狂的,有为爱癫狂的,也有悲痛崩溃的,点点滴滴铸造成了现在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