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天下的安危就托付与你了。”宣和帝握住谢韫之的手,眼中充满复杂。
再一次,谢韫之冒着性命危险,不顾一切地冲在前面,而且还带上了自已的两个儿子。
宣和帝也是为人父者,不禁泪湿衣襟,叮嘱一句:“还请你好好照顾孩子们,若有任何不妙,便立即叫他们回来。”
“父皇。”小王爷在一旁不满地道:“当着文武百官和百姓们的面这样说合适吗?要知晓儿臣已经不是孩子了。”
宣和帝愣了下,严肃道:“所以朕说的不是你,是你的两个表弟,你当然不是孩子了,你好好地给朕从头待到结束,不得临阵脱逃,否则唯你是问。”
若是堂堂王爷在战场上当了逃兵,成何体统?
“……”小王爷尴尬,才发现原来是个误会,但是父皇的话让人心里凉凉的。
“臣定不辱使命,会照顾好孩子们的,还有小王爷。”谢韫之道。
宣和帝点点头,便叫人击鼓相送。
一时整个场面十分浩大,听着振奋人心的鼓声,看着迎风飘扬的大启图腾旗帜,人们的心情也激昂起来,并着沉重。
随着浑厚的号角声响起,队伍开始前进。
谢韫之在出征之前,便派出大量探子快马前往南方,探查南方的情况。
在他们出征十日后,便有探子回来报信:“禀告将军!南方几乎大半的城池几乎都被叛军占据,只有小部分城池尚还安然。”
“其中,叛军规模最大的是湛州。”停了一下:“知府周元聘带头反了,还有水师提督、定南将军,大大小小的官员等,都反了。”
“定南将军?叫什么名字?”谢韫之赶紧问道。
“额,似乎姓郭。”探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