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您应该相信了吧?”谢淮安道,面露苦笑。
世人不知谢家内部的详情,他便将自已说得很可怜,殊不知一直在岭南不动弹是他们自已的意思,并非谢韫之不肯为他们铺路搭桥。
“嗯,淮安兄弟有血性,这不是你的错。”封随月拍着谢淮安的肩膀:“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选择和这样的人恩断义绝。”
“啧啧,世人说他好有什么用,不孝之人天诛地灭。”
谢淮安闻言,暗暗勾起嘴角,等谢韫之真的死了,他这套委屈的说辞便可以正式昭告天下。
而这样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封锁线让百姓们越来越愤怒,官府的不作为让百姓们越来越不满,眼下只需一个煽风点火便能成事。
但其实官府并非不作为,只是抗疫并非一日两日的事,光靠那点人手根本不到高效率的安置。
他们也无可奈何。
一个年过后,死了不少百姓,同年三月,南方爆发了第一起百姓起义,他们冲破城门,抢夺了城池的管理权。
接着是其他的城池,陆续传来相同的情况。
南方就此乱了起来,起义百姓大喊着放开封锁,让没病的人活下去的口号,势如破竹,横冲直撞。
湛州。
这天放饭的时间,知府周大人也跟着一道出来了,他登上城楼沉痛地向大家宣布一个消息:“各位乡亲父老,周某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知各位。”
排队打饭的百姓们立刻停下来,认真听其说话,周大人的号召力还是很强的。
“南方许多城池都被百姓攻占了,估计不久便会打到咱们湛州来,而湛州这些天救助了这么多灾民,已经快没粮了。”周大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