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的乱了,我们的船队也遭到了几次打劫,还好对方人手不多,若是大海盗听闻消息赶来截杀,干爹此次就交代在海里了。”

“没事了。”阿耀听在耳里也心有余悸。

然后心中有一个可怕的猜测,眼下看样子水师已经彻底不管海盗了,有没有可能不是水师没有精力管。

而是官盗勾结?

阿耀这么想想出了一身冷汗,只觉得干爹能逃过一劫,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加持。

没错,水师已经不出兵了。

大家都想发乱世财,他们也一样,与其现在费粮费力地打击海盗,还不如等海盗掠夺够了再去打。

届时功劳也不会少,而从海盗手里缴获的赃款上交多少,就是由他们自已说了算了。

这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就这样,猖獗的海盗阻挠了百姓们想从水路逃难的途径,有条件的百姓害怕瘟疫,改从陆路北上。

未受灾的都城开始接收灾民,直到南方传来第一例瘟疫的消息,宣和帝立刻下令封锁城镇官道等一切北上的路径,不再允许南边的灾民前进一步。

想解禁可以,得等瘟疫彻底过去!

此时已经是年下,谢韫之与沈知节等人已在南边待了好一段时日,瘟疫的消息传来后,与之同来的京官都从各地撤离。

皇帝安排了地方接应他们。

谢韫之所在的城池还未曾出现瘟疫,他想留下来继续参与防疫事宜,可是想想家人,他便陷入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