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不着急。”阿耀松口气。
于是杜缙云替酒楼选好茶,向少东家请了半天假,然后领着阿耀去了一处茶楼说话。
“你想说什么?”杜缙云平静道。
大半年来她变化挺大的,整个人显得更加沉稳老练,不像当初那样惶惶不安,心里没底。
“对不住。”阿耀一开口便先道歉,满脸懊悔地道:“我当初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脑袋打结了,还没想好怎么说你就走了。”
之后他难受了大半年,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杜缙云了。
“你没有对不住我。”杜缙云道:“相反是我对不住你,你救了我这个大麻烦,还给了我一份工作,我才有机会自由。”
阿耀摇摇头道:“别这么说自已,你的事我已经帮你摆平了,以后不用怕有人追缉你,只要换个名字就好了。”
“什么?”杜缙云无比惊讶,摆平是什么意思?
难道阿耀去找谢淮安他们了?
她眼中流露担忧。
“嗯,回港后你前夫找到我了。”阿耀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我就说那个女人病死了,还找他要损失费,他逃也似的溜走。”
杜缙云:“……”
这,确实也是一种摆平!
“谢谢你啊,你的脑瓜子真好使。”杜缙云忍不住笑道。
“举手之劳。”阿耀却笑不出来,可怜兮兮地合掌道:“那你原谅我了吗?”
杜缙云本来也没怪阿耀,想解释,但又咽了回去,无奈地点点头:“我原谅你了,这件事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