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本来就很喜欢临哥儿,自从临哥儿考了状元,他越发觉得自已排不上号了。

“那咋了,难不成你还能下场考一个?”许清宜拍拍丈夫的手背,叫他别胡思乱想了:“都退休的人了,少点争名夺利的好胜心,这天下还是交给年轻人去折腾吧。”

谢韫之以前打仗,身上难免落了一些旧伤,许清宜巴不得他原地进入养生模式,哪里还会鼓励他扬帆起航,都歇歇吧。

退休?谢韫之稍微琢磨了一下也是明白的,在古代年过三十的男人的确不能叫年轻人了,但谢韫之又不甘心被夫人这样说。

便默不作声地搂着妻子又亲热了一回。

许清宜满面涨红,也知晓自已说错了话,下回要谨言慎行才是,否则谢韫之这个小心眼的就要彰显自已能耐了。

次日,授官的圣旨果然下来了,是翰林院修撰,将军府上下一派喜气。

为庆祝临哥儿授官,将军府与隔壁勇国公府两家一同去飞鹤楼摆了宴席,也是很久没有下馆子了。

趁着人齐,谢韫之在席上郑重地教诲了长子几句,教授为官之道。

这话也只有谢韫之能说了,临哥儿的祖父祖母太溺爱得来不易的长孙,向来是长孙做什么都对,又哪里敢教诲。

也就是顺着谢韫之的话,温和地附和几句。

剩下还能说上话的就是许清宜了,不算很严肃地对临哥儿笑道:“官场如战场,你万事小心,切莫再由着性子做事。娘不奢求你做大多的官,任多大的职,平安是第一位。”

临哥儿听父亲的教诲,满脸肃穆,听娘的叮嘱则柔肠万千,点点头承诺道:“儿子省得。”

随后一群平辈们起哄举杯恭贺他,弄得席上很是热闹。

后半程,太子也微服来了:“听说临表弟在这里做宴庆贺,怎么不叫我一道?”

随后笑着与临哥儿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