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憋气,何尝不想留在京城养老,这不是口不择言,一不小心把谢韫之给彻底得罪了吗?
“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韫之如此生气?”谢明宗打听道。
老夫人不说话。
“估计韫之也是气头上,您是他的亲祖母,真回去了他还能不养?”谢明宗劝道。
“我不会回去的了。”老夫人没那个脸:“你们肯伺候我便伺候我,不想伺候我,便将我抬出去大海上淹死。”
“什么死不死的,您是家里的老祖宗,我们当然要侍奉您安享晚年。”谢明宗说道,但心中很不舒服,老夫人太不会体谅人了。
为了自已那张老脸,就为子孙制造这么大的麻烦。
老夫人看见子孙儿媳妇没一个有好脸色,也知道自已的处境不好,不禁悲从中来,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谢韫之的好。
是她不珍惜,非要逞能,以为逼迫谢韫之让步就能挽救岭南的一家子,她太自以为是了。
也太愚蠢了。
就这样,老夫人住了下来,开始品尝粗茶淡饭的生活,自然跟她在京城无法比,叫她无所适从。
谢淮安等人也不习惯,但这种日子他们不陌生,便显得轻车熟路,理所当然,因此也没有人肯安慰安慰初来乍到的老夫人。
“这样看来,许氏确实有猫腻。”谢淮安根据京城那边给出的反应,分析道:“否则大哥不会这样对待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