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救你上船的阿耀就很不错,年轻周正,踏实稳重,很有一把子力气,你跟了他,肯定能过上好日子。”女船工见杜缙云不反对,便说。

杜缙云眼下还不舒服,蔫蔫地笑道:“多谢大娘劳心,我会认真考虑的。”

“也好,你先养好身子再说。”大娘心中暗暗寻思,这个姑娘很不一般呢,一看就不是小地方养出来的模样与谈吐。

另一边,秦氏等人眼睁睁看着杜缙云逃脱,貌似还被商船救了,心里怄气不已。

然后就是犯愁,那个贱蹄子逃了,届时如何与谢淮安交代?

更重要的是,没了杜缙云做敲门砖,谢淮安还能如愿地进水师吗?

杜缙云跑了这件事,谢淮安当天就知道了,因为水师要登船了,他准备再次动手。

谁知回家一看,他让母亲小心盯的杜缙云已经跑了。

“安儿,这事也不能全怪娘。”秦氏说道:“杜缙云不知从何处知晓了当初滑胎的真相,早就恨上你了,只不过今天才找到机会逃走而已!”

“她知道?”谢淮安惊讶不已。

“没错。”秦氏咬牙切齿地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告诉她的,否则她应该也不会说风就是雨。”

“或许是府里的人早就说漏了嘴。”谢淮安脸色阴沉,心情十分糟糕地说了一句。

但如果真是那样,杜缙云也够能忍的,竟然一直都没有声张。

看来还是他太小看杜缙云了。

“安儿,那现在如何是好,你还能进水师吗?”秦氏很心虚,虽然不全是她的错,但也怪她说漏了嘴,才叫杜缙云跑得这么快。

“……”谢淮安看了秦氏一眼,不想说什么,面沉如水地转身走了。

现在他终于看清了,从前谢韫之看他,就如同他眼下看自已的母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