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虔婆,杜缙云不悦地停下脚步,只听秦氏又道:“之前我瞧见她在收拾衣物,莫非知晓你的计划,提前逃跑了?”

闻言,杜缙云心里一咯噔,什么计划?

“娘,您小声点。”谢淮安瞪了秦氏一眼:“没准缙云只是出去了,您这么大声嚷嚷,万一她回来听见怎么办?”

杜缙云浑身泛寒,虽不知他们母子俩具体在筹谋些什么,但也知晓不是好事。

怎么办?

“缙云?”谢淮安走出来,发现杜缙云站在院子里的屋檐下发呆。

“啊?”杜缙云被吓得脸色惨白,所幸她机灵,立刻扶着额头道:“二爷,我在河边洗衣裳太累了,好似有点头晕。”

总之不能叫对方看出来,自已刚才听到了他们母子的对话,不然铁定有自已好果子吃。

通过喜儿说的那件事,杜缙云现在对谢淮安充满了恐惧,这个男人心思太深,也太能伪装了了。

叫人不寒而栗。

谢淮安一看,杜缙云脚边确实摆着一盆洗好的衣裳,便柔声道:“你太累了,我扶你进去休息。”

“嗯。”杜缙云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跟着谢淮安走了。

谢淮安扶杜缙云进去躺下,嘘寒问暖了一番,确定没什么大问题才走出来。

“淮安,她没听见什么吧?”秦氏难免心虚,压着声音凑过来问。

“不清楚。”谢淮安脸色阴郁,想了想说:“应该没听见,否则她会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