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流放日子艰苦,二人根本就没同过房,眼下安稳下来了,确实可以抓紧要个孩子。
于是杜缙云被说服后,依旧每天洗衣做饭,伺候着谢淮安一家三口的起居。
有‘正妻’这个许诺在前头,即使平日里秦氏再作践她,她也咬牙忍着。
媳妇熬成婆的这个过程,总是要忍的。
这天清晨,沿海地区的天气并不冷,杜缙云穿着一件碎花袄子,挎着菜篮子出去买菜。
秦氏昨夜说想吃鱼,她便走远路去小渔村买,会比市集上卖的便宜很多。
“云夫人?”
听见这把声音时,杜缙云正在渔民家门口挑鱼,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她万分错愕地回头一看,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喜儿。
“喜儿?”杜缙云不敢置信地喊道。
“对,是我啊。”喜儿在偏远的小渔村见到故人,也是十分意外,顿时诧异又高兴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现在她已经不是对方丫鬟,说话也就不用敬称了。
而且刚才喜儿就发现了,昔日光鲜亮丽的云夫人,眼下穿着普通的碎花袄子,头上的首饰也很寒酸,整个人好像暗淡了许多。
想必和自已一样,也是经历了一番变故,喜儿心想。
闻言,杜缙云一阵苦涩,不过他乡遇故人,而且后来落魄的时候偶尔回想,喜儿当真是个不错的人,只是自已当时未免盛气凌人,对喜儿不太好。
因此如实唏嘘地说道:“可能你有所不知,侯府因为牵扯了朝廷的官司,被流放了一年,所幸天无绝人之路,眼下已经脱了罪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