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谢淮安应了一声,也认同爹的说法。

他看着现在的娘,就好像看见了以前的自已,既愚蠢又无能,只会咆哮抱怨。

想来在谢韫之的眼中,他这个弟弟一直就是这样的混球,也难怪对方高高在上地俯视于他,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过。

百夫长吗?谢淮安暗暗握紧拳头,说来惭愧,这算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份差事。

那就从百夫长开始,不择手段,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戴着镣铐连狗都不如的日子,体验一次就够了。

秦氏遭到丈夫与儿子的双重冷眼,讪讪地闭嘴,毕竟知县夫人再不好,也比烂在这里好。

一家子默默收拾行李,前往就任的地方上任。

依着谢明宗的想法,知县只是自已的跳板,管好一个县不难,干个一两年左右自已也就升了。

可是到了地方却发现,想管好一个县很难,要知道岭南这边民风彪悍,百姓们动不动就聚众打架斗殴起争端。

再者穷乡僻壤油水少,想不清廉都只能被迫清廉。

因此上任后别说做功绩,不出大错就谢天谢地了!

另一边,谢淮安这个百夫长也做得挺艰难,因为他之前只是个书生,一件正经的事都不曾做过,对从军的事更是一窍不通。

好在顶着谢韫之弟弟的名号,在行伍之人的眼中,就算没理也要让三分的啊,因此有的是人愿意帮助谢淮安,慢慢地也就站住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