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都在他娘俩身上,谢韫之认道:“是,都是爹不对,爹以后少去。”

见爹认错态度好,临哥儿这才消停。

禛哥儿和珩哥儿都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现在妹妹出生了,爹的家庭地位又降了?

不是,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临哥儿为了妹妹和娘着想,战斗力又更强了。

爹又如何,做得不对也要指出来。

被长子说过后,谢韫之就不往夫人的月子房频繁跑了,开始处理手头上堆积的事情。

说的正是南边寄来的信,他早就看了,只是压着没有处理。

本想等到月末再说,但璇姐儿出生了,他心情愉悦,也算是体会到了有些皇帝登基会大赦天下的原因。

那是真的心怀慈悲啊,看谁都格外顺眼。

谢韫之进宫与宣和帝说了这事,对方一口答应下来,许了谢明宗一个七品官。

又道:“朕瞧着你那个弟弟,让他这般游手好闲也不是个事,不若送进军营历练历练,让他当个百户?”

有事做就不会惹是生非了,也是替谢韫之这个负担颇重的兄长着想。

是这个道理,谢韫之感激地道:“若能这样就是最好不过了,微臣替家父与弟弟,谢陛下开恩。”

宣和帝摆摆手。

从宫里出来,谢韫之派人去祖母那边说一声,脱罪的旨意下来了,还有父亲和弟弟的去处也有了着落。

至于那封弯弯绕绕话术颇多的信就自已收着了,免得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