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就这么难过了,到了冬天可怎么办?”秦氏看着自已的手,忽然簌簌地掉眼泪。

杜缙云不喜欢秦氏, 闻言暗暗翻白眼,但秦氏的话也勾起了她对未来的恐惧。

是啊,眼下就这般难过了,以后可怎么办?

想到这样的苦日子没有尽头,她的眼前便一黑又一黑的,全是绝望。

可是绝望又如何,只要不想死,苦日子就还得继续熬着。

重阳过后不久,宣和帝登基的消息天下皆知。

岭南这边也知道了。

由于谢韫之被升了镇国公,显然是助新帝登基的功臣,岭南这边的官府一时想起来,对方的家人还在自已手下服罪呢。

看现在的情况,肯定很快就要脱罪回京了,于是赶紧派人到谢家人住的地方报喜问候,好生招呼着,没准还能留个好印象。

“恭喜谢侯贺喜谢侯。”官差一进门便笑吟吟告知道:“京城传来消息,恭王殿下于重阳节登基了,令郎被陛下赐予了镇国公爵位,哎呀,看来各位不久后便要回京了,恭喜贺喜!”

谢家人累了一天,正在吃晚饭,闻言手里的碗都摔回了桌面上,满脸震惊狂喜。

什么,恭王殿下登基了?

谢韫之被赐予了镇国公爵位?

谢明宗立刻问:“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我岂敢拿这种大事开玩笑。”官差好脾气地笑道,看来谢侯是高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