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不肯给,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受苦。”

“老爷。”秦氏看着丈夫道:“你这个当爹的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没要到钱,谢明宗心里边也很不舒服,毕竟妻子说得对,谢韫之还真不差这几个钱。

但不舒服归不舒服,又能如何?

他其实隐约知晓谢韫之不给钱的缘故,无非是对他们失望透顶,同时希望他们吃点教训,好好在岭南改造。

谢明宗相信,只要自已一家有所改变,慢慢得到谢韫之的认可,那么以后谢韫之有机会帮他们脱罪,就一定会伸出援手的。

“好了,别说了,他这样做也是我们自找的。”谢明宗心烦地说道。

秦氏愤愤道:“我们是有错,但这也不是他见死不救的理由,你可是他的亲生老子,哪有他这样当儿子的?”

“再是天大的错,也没有打他杀他,可他呢,眼睁睁看着自已的老子和兄弟在岭南累死累活。”岭南的日头太毒辣了,秦氏看看被晒得又黑又瘦的丈夫与儿子,悲从中来,越发愤慨地道:“如此不孝,我看他留在京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娘,慎言!”谢淮安心惊肉跳道,听着母亲越说越过分,他连忙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免得隔墙有耳。

然后提醒秦氏:“您这般胡说八道,是嫌我们现在过得还不够凄惨吗?”

他们一家子靠着谢韫之才稍微好过点,若是被人知晓他们这般编排谢韫之,有他们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