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宜尴尬一笑:“……”不过还真是有被临哥儿安慰到。

后来临哥儿去找爹谈这件事,果真与他想象的一样,爹只会问:“你娘知道吗?怎么说?”

“娘没有意见。”临哥儿道,绝口不提此事就是娘促成的。

谢韫之点点头,看着俊秀稳重的长子,也是十分不舍,但大男人一个,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言语来,便道:“无论如何,你仍然是爹的儿子。”

“嗯。”临哥儿也说不出来,想着爹大男人一个,应该不需要安慰吧?

说完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谢韫之还独自伤感了一下,但想到妻子腹中的老四,嘴角又咧了起来,兴之所至,便挥毫泼墨赋诗一首,还是一首七律。

许清宜看了都说好。

临哥儿:“……”

爹还有兴致作诗,果然不需要安慰。

知道临哥儿拜祠堂认祖归宗的吉日后,许清宜算了算没几天了,便马上命人给临哥儿量身,赶工做一件体面又重工的衣裳。

“娘,我有新衣裳。”临哥儿不是贪这些的人,很觉得没必要。

“你那些新衣裳我都看了,觉得不适合,还是新做一件的好。”许清宜留意了:“现有的太日常,感觉不够隆重,比了比觉得还是新做一件的好,免得陆家祖宗以为你在咱家过得不好,那也太不给咱家长脸了。”

临哥儿无言以对,娘总是有许多理儿,横竖都是为了自已好,他就不拒绝了。

“说起来,你二弟和三弟也是国公之子了,做完你的,也给他们做一件过过瘾。”许清宜浏览着丫鬟送过来的衣料小样,笑吟吟道。

听着娘寻思这些,临哥儿情不自禁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