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门来过日子,便不会有什么是非。
当年许清宜想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她都打听过了,完全行得通。
再加上谢韫之的名声震慑,一个人也能过得挺好。
就是天算不如人算,最后阴差阳错走上了另一条路。
当然了,若是手头不宽裕,又没有身份就另说了,独身的女子确实不好过。
到这里,所有人都得到了应有结果,除了一个地方,那便是前太子府。
自从听闻皇祖父驾崩那日起,赵淙毓便惶惶不可终日,每天都担心自已会被处死。
“母妃,我们不能留在太子府了,必须走。”赵淙毓毅然决定道。
他宁愿放弃皇孙的身份,也要苟活下去。
更何况,他皇祖父的名声早就臭了烂了,父亲的名声……那就更不必说。
留着这个身份,于他也无甚用,到头只会害了自已。
“太子府到处都是重兵把守,怎么走?”太子妃叹气,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带着儿子远走高飞。
没想到先帝竟然是那样的人,原本太子妃还指望着以后有机会东山再起,眼下儿子顶着狗皇帝嫡孙的名号,说出去不遭人唾弃都算好了,更何况东山再起。
这个问题把赵淙毓问住了,是啊,太子府被团团围住,他们如何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