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人会冒着杀头之罪,假扮很容易被识破的太子。
“可是,您不是……”中郎将一时间连称呼都改了,明惠太子大名鼎鼎,他那时的年纪也不算小,但只是个无名小卒。
“这便是我想与你说的重点。”赵明惠轻叹一声,不忍击碎中郎将的忠君信念,又不得不说:“阿弥陀佛,谋害我的罪魁祸首,并不是百里将军,而正是赵明非,他先将我杀之,而后嫁祸给百里将军,构陷百里将军通敌叛国。”
说到此处,赵明惠再次面露失望:“他的一切恶行,都为夺位,皇位继承得如此不仁不义,又如何当得起你们的效忠?”
扑通一声,中郎将跪倒在地。
满脸震颤与茫然,接着无措,崩溃,真相怎会是这样?
不久前,他还在声讨谢韫之这个反贼,却原来,皇帝才是最大的反贼,而他却自诩忠臣,效忠了反贼整整三十余年。
“……”
“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赵明惠虽不忍心,还是赶紧劝道:“快叫你的兵马停下来吧,不要叫他们做无谓的牺牲。”
看到那些不知自已为何而战的将土们,他心中痛苦难受,众生太苦了。
不错,若这是真的,他们还有什么可抵抗的?
中郎将崩溃过后,跪在地上,冲着战场力竭声嘶道:“御林军听我号令,放下兵器,停手,禁卫军不是反贼!”
战场上,顾统领与右郎将厮杀,正准备一刀果结了对方,闻言刀刃一顿,改成用脚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