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今皇帝的脾气,这些人只怕危矣。

后来又听说,官兵并未捉拿这些人,便有些不敢置信。

官兵不拿闹事的人?这怎么可能!

待三番四次确认过后,才终于相信,而后便是老泪纵横,论心气与胆识,还得是年轻人。

他们垂垂老矣,心挂一家老小,顾虑太多。

将军府里,经过阿白的禀报,大家才知道外面有多热闹。

‘百姓’游街抗议,官兵听之任之。

很显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

临哥儿站起来,望着院子外面的夜空,既期待激动,又为宫里宫外的人们感到担忧。

许清宜听了消息,也相当热血,看来,屠龙的号角已经吹响了。

“娘,外边好热闹!”禛哥儿都快睡觉了,听了热闹就睡不着了,跑到爹娘的院子来哇哇叫:“我好想去看看啊。”

话刚说完,就看见爹从里间走了出来,对他死亡凝视:“大晚上的不睡觉,朝你娘囔囔什么?”

“没囔囔啊。”禛哥儿正义爆棚,望着爹理直气壮:“我和娘商量正事呢,咱们也是站在正义一方的人马,既然老百姓都不怕事,咱家也派一个人去参加。”

娘大着肚子,爹还在休养,大哥喜静不喜热闹,三弟还小。

算来算去,他就是最适合的那个人选,舍他其谁?

许清宜哭笑不得,什么正义的一方,她看禛哥儿就是想出去凑热闹。

如果是寻常的热闹也就罢了,这个不行。

“禛哥儿,那些不是普通百姓,都是正义一方安排的人,普通百姓还真不冒这个险。”许清宜告诉他真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