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高兴傻了。”沈知节赶紧回神,笑得很开心道:“多谢陛下体恤,公主知晓的话,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她不怪朕就好。”皇帝点点头,轻声道。

看起来皇帝不像起了疑心的样子,沈知节又暂时放下心来,告假就告假吧,夺嫡大事很重要,陪公主生产也很重要。

将军府,院子里的梅树上,青梅果实累累,看上去非常有意境。

赋闲在家中无所事事的谢韫之,十分有闲情地画上两笔。

许清宜就没有这样的艺术细胞了,看见成串的青梅,她只会想到酿梅子酒和腌梅子。

于是谢韫之笔下的青梅,很快就被禛哥儿他们薅下来了,给娘做好吃的更重要。

孕期前三个月是危险期,许清宜很自觉地什么都不干,一心保证每天吃好睡好,和谢韫之之间连亲亲抱抱都很少。

直到盛夏暑气袭来,胎儿已经三个月了。

每隔一周就请平安脉,大夫次次都说脉象很好,叫他们放心。

还说胎儿坐稳后,能行温和不激烈的房事,注意分寸即可。

许清宜:“……”

当然,大夫这话不是直接对着她这个孕妇说的,而是在背后悄悄地交代谢韫之。

毕竟是古代,按照古代的风气,妻子孕期也是要照顾丈夫需求的,多半是由妻子做主纳妾,或放个通房丫头。

古代有钱人家的男人就是这么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