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谢韫之在侯府掌舵,侯爷和谢淮安父子俩根本就撑不起来。

可是她知道又如何?

还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年轻人胡来。

平阳侯接旨后,沈知节淡淡下令道:“抄。”

“是!”官兵们立即行动起来,接下来会将侯府搜罗一空。

“娘。”平阳侯回过神来,跪在老夫人跟前落泪:“儿子不孝,连累您晚年还要受罪。”

“唉。”老夫人看着两鬓斑白的儿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您总归是韫之的祖母,出了侯府,韫之应该会仔细安置您。”平阳侯道,这一点他还是相信谢韫之的,届时母亲在将军府,也能安度晚年。

“嗯。”老夫人点点头,想起自已还有嫡长孙可以依靠,心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是未免有点难堪,毕竟当初分家的时候,也是闹得很不愉快。

老夫人原本以为,自已可以在侯府安度晚年,没想到一把岁数,还要去投靠被他们埋怨过的谢韫之。

平阳侯府外,谢韫之和许清宜待在马车里,关注着侯府的抄家情况。

只见一箱一箱的财物,被官兵从侯府抬出来,不用数也知道好大一笔,估计其中有一半都是谢韫之从前攒下来,分家的时候是半点都没带走啊。

许清宜有些肉疼地惋惜:“但凡当初分家给我们分了点,也不至于现在全充了国库。”

谢韫之原本对钱财不执着,现在一听也觉得是,早知道就争取过来了。

不过往好处想,假以时日恭王夺嫡了,银子还是又回到自家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