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孩子敦实,是件大好的喜事。
“那就好。”谢韫之替裴彻高兴,但生了个小子,他也没有很羡慕。
墨砚就不多说了,免得戳中将军的伤心事。
却说赵翊死后,皇帝传出重病的消息,京城的局势又变了个样。
之前倒向赵翊的那些人,现在群龙无首,都忙着选择新的主子跟随。
至于选谁,已是显而易见的事。
但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皇帝的子嗣中,除了肃王与恭王以外,年纪小的都还太小,已经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
倘若皇帝没有病倒,或许还可以撑一撑,继续培养幼子。
可惜,太子与赵翊的死讯,接二连三地打击皇帝这个白发老人,让他心力交瘁,病来如山倒。
除夕那日至元宵后,足足半个月都未曾好起来。
一下子,肃王继位的呼声,在朝内外前所未有地高涨。
也是,除了他,确实没有别的人选了。
一夜之间,转投肃王麾下的官员多不胜数。
倒显得恭王这里,无人问津。
跟随恭王的官员们都开始着急了,现在周遭给他们的感觉,肃王已经半个屁股坐上了大位,就等着陛下驾崩了。
肃王自已也是这么想的,熬死了皇帝,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继位。
而恭王,只要没有明确的圣旨指定恭王继位,凭着对方母族有污这一点,就争不过他。
就怕皇帝抽风,宁愿让恭王上位都不肯传位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