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禁卫军统领应道。
被禁卫军左右押住的谢韫之,听着他们一唱一和,有些好笑,这沈状元,在宫里倒是吃得开,已经混得有模有样了。
那是自然,沈知节这小一年来汲汲营营,岂是白混的?
当知晓皇帝要逼迫谢韫之交权开始,他们就在做布局了,不管赵翊是在南境死了还是回来再死,都要做足准备。
但话说回来,禁卫军统领能够站在他们这边,还真不是靠他沈知节的三寸不烂之舌。
咳,这得感谢薛贵妃娘娘。
沈知节心里暗暗感慨,难怪自已的岳母想当太后,敢情在宫里当上太后,真的可以无法无天啊。
想想那些够格御前行走的禁卫军,哪个不是英俊端正,高大威猛。
想到这里,沈知节就不敢继续往下想了,那毕竟是自已的岳母,八卦她老人家的私事,大不敬。
一行人到了宫门前,谢韫之也未被行刑,只是上了一辆马车,随后沈知节也上来了,在马车向前驶的动静中,小声交谈。
“谢将军出征辛苦了,接下来,就在府里好生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即可。”沈知节道。
“沈大人在京中也辛苦了,费心张罗这许多事,都不容易。”
谢韫之在马车里四平八稳地坐着,笑着侧首看了一眼许久未见的沈状元,在官场浸淫过就是不一样,对方越发有大奸臣的姿态了。
“哪里哪里。”沈知节笑得怪不好意思的,自已那两下子,在别人面前也许还能得意两下,不过在谢韫之面前,他总是腼腆谦虚的,又道:“公主前些天诊出了喜脉。”x
他见到谢韫之,就像见到亲人般忍不住分享喜讯,然而说完就想起谢韫之的痛处,表情顿时变得小心翼翼,天爷,谢将军不会觉得自已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