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的所有人一惊,楚先生最先反应过来,欣喜若狂地扑上去:“信在哪儿?快快,给我。”

他自土兵手中,一把将信封夺了过去,迅速拆开来看,当看完后,脸色却有些古怪,凝着。

“如何?”军师最先上前来问:“信上说了什么?”

谢韫之和平南将军也上前来关心情况。

“七殿下确实被夷蛮人抓走了,信中有他的笔迹。”楚先生说话时,信被军师拿了过去,军师接着念道:“请诸位副将,军师,楚先生,过江前往寨子谈判,为表诚意,不得带土兵前往。”

念到这里,没有了。

“娘的。”平南将军低声骂了一句,又啐了一口:“把我们通通都叫过去,谁知是不是设了埋伏,这不是叫我们去送死吗?无耻的夷蛮人。”

夷蛮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大内一流高手,他们去了还能活着回来?

谢韫之面容冷峻,看向楚先生,开口:“楚先生,你呢,意下如何?”

“……”楚先生咽了咽口水,一时无话。

送死,他可不想去,但谈判一定要有人去才行。

“平南将军担心的也对,但我认为,夷蛮人应该不敢乱来。”楚先生分析道:“大军压境,他们的诉求是以和为贵,若动了我们的人,难道就不怕大启的铁骑踏平南境?”

“嗯,楚先生说的有道理。”军师颔首道:“他们是怕了才会出此下策,没理由拱火,不过,我们也不能全去,要留人镇守后方才行。”

话音落,楚先生立刻道:“我不会武,去了也是拖各位的后腿,我愿意镇守后方。”

军师本也不想去,却被楚先生抢先一步,心中不禁暗骂,紧跟其后站到对方身边道:“我也不会武,我愿与楚先生一同镇守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