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翊便再次腹痛起来,苦不堪言,但其实刚才开口的刹那,他就预料到了被折磨的结果。

可是,他依然选择激怒对方。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顺理成章地屈服,不让对方有一丝怀疑。

“别吹了,求求你,啊……住手……”赵翊高声求饶道。

“哈哈哈!”伽罗这才停下来:“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大启皇子,啧,不过如此。”

赵翊快痛死了,忍着屈辱与对方虚与委蛇:“我服了,不要再折磨我了,你们想怎么样,说吧,我都配合。”

闻言,伽罗笑道:“看来你们中原人,都是识时务的俊杰。”

赵翊苦笑道:“小命掌握在你手中,我能不识时务吗?”

这话说的没错,伽罗挑了挑精致的黛眉,又是娇艳地一笑:“早这样不就好了,我们对识时务的贵客可是很好的。”

随后拍拍手,让人将大汗淋漓的赵翊扶起来,吩咐道:“带我们的贵客,下去梳洗一番,我们再好好谈。”

“是。”四肢乏力的赵翊被扶走。

半个时辰后,赵翊才稍稍缓过些来,穿着夷蛮人的衣服,清爽地坐在寨子里,一间茅草和竹子搭建的屋子。

看见伽罗走进来,开门见山地道:“你叫伽罗,是吗?我叫赵翊,我的命在你手里,不如我们合作如何?”

“哦?怎么合作?”伽罗惊讶地扬眉,随后颇为感兴趣地坐下,洗耳恭听。

“你先说说看,你们劫持我的诉求是为何?”赵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