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看向局促无措的苏玉蝉,倒也没有生气,面容温和地开口:“这位妹子,你也不必害怕,这些财物若真是别人所赠,非你盗窃而来,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你只需要配合调查,将那人供出来即可。”
“……”苏玉蝉看着与自已说话的温臻如,心里痛苦极了,为何?为何丈夫对不起的人,偏偏是温氏家主?
“说吧,那人姓甚名甚,年岁几何,与你何时在一起的?如今又在何处?”温臻如一口气接连着问。
苏玉蝉被问得,内心万分痛苦挣扎:“……”
一边是自已深爱的丈夫,一边是为她们女子生存做了许多善事的大善人。
她该怎么选?
“你想护着对方?”温臻如看到了苏玉蝉的挣扎,暗叹口气,随即冷笑,宋言卿那个藏头露尾的无耻小人何德何能,得到这样一份全心全意的真感情?
事到如今,她不怪苏玉蝉会上当。
只怪宋言卿实在太会伪装,二十几年来温顺乖巧,不露一丝破绽。
谁又能想到他如此不堪?
温臻如也不兜圈子,直接对苏玉婵道:“你可曾想过,他一直都在欺骗你,或许他早已成亲有妻有子,而你,只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罢了。”
话音落,苏玉蝉的脸色刷地苍白,嘴唇也颤抖了起来,什,什么?
“他一个月能见你几回?是不是从未陪伴过你超于两日?”温臻如的态度,冷静得倒是不像面对自已丈夫的外室。
自然,从发现到如今这段时间,已经够她平静的了。
苏玉蝉的心态崩溃了,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不能接受自已是外室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