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语气,倒是冤枉不已。

温臻如噎了一下。

话是这么说没错,宋言卿给人的印象的确是深居简出。

可是她作为家主,平日里很忙,出于对宋言卿的信任,更不会叫人专门盯着对方。

这样一来,根本没有办法确认宋言卿是否真的深居简出。

她不说话,宋言卿主动开口:“是谁告诉你的消息?让我猜猜看,可是池姐儿?”

说到这里,温臻如的眼神一暗,根据池姐儿的说话,宋言卿的罪行可不止养外室,还有杀人灭口未遂。

宋言卿一笑:“若是池姐儿说的,我倒是理解她为何这样说。”

见温臻如转身看着自已,宋言卿继续道:“当初她擅闯我的书房,恰好被我看见,我本无意训斥,结果她却如惊弓之鸟,在跑走时失足落水,随后就被发热影响了心智。”

“不,池姐儿的心智根本无碍,她是装的。”温臻如淡淡道:“至于她为何要装,你应该心中有数。”

“装?”宋言卿好笑道:“你怎么会认为装傻能装得如此逼真,还能装这么久,要知道,母亲可是为她寻遍了名医,可有一个看出来她是装的?难道你想说这些名医,都是庸医不成?”

温臻如无言。

宋言卿又道:“我更愿意相信,两次落水的惊吓,一次让她神志不清,一次让她恢复神志,但在她的记忆中,我是个恶人,因为我是间接导致她惊慌落水的罪魁祸首。人在闯祸时,总会为自已找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