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很少怀疑丈夫的原因。
说句有自知之明的话,苏掌柜知道,自已并非什么绝世美人,而丈夫有这些钱,完全可以去找更多更年轻貌美的女子。
所以,哪怕这些年聚少离多,她也相信丈夫对自已是真心的。
靠着这份真心,苏掌柜度过了一年又一年,若是当初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能够顺利生下来,如今也有十岁上下了。
管事的目送苏掌柜离开,这才连夜赶回温府复命。
这一夜,虞秋池害怕有人要害自已的命,便赖在温老夫人的院子里不愿离去。
侄孙女愿意和自已这个老家伙一块儿挤一挤,温老夫人求之不得。
到了晚上吹灭烛火后,她便将这块忽然变得神志清醒的心肝儿肉搂在怀里,万分疼惜地庆幸着:“姑婆的池姐儿,幸好你没事,不然啊,我真不知如何面对虞家的列祖列宗。”
说着呜呜哭。
虞秋池乖巧地躺在姑婆的怀里,白净的小脸上流露着超出年龄的成熟,闻言用自已的袖子,给姑婆擦拭眼泪:“姑婆不哭,是池姐儿不好,池姐儿骗了您和大家。”
说起这个,温老夫人抓住虞秋池葱白的手指,似怪似嗔地道:“姑婆还没问你呢,为何要装作傻子?有天大的事不能与姑婆商量吗?非要这般伤我们的心?”
天知道,当初得知池姐儿出事后的两三个月内,她没睡过一阵安稳觉,做梦都是惭愧自责的自已。
“姑婆对不住,都是池姐儿不好。”虞秋池抱着温老夫人道歉道:“那会儿我年纪小,遇到事情就着慌了,等度过风险后,本想着找个适合的时机再告诉您,结果一直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