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恺哥儿只是无心之过,二十杖不是惩罚,是把他往死里打啊。”

“就是,那池姐儿横竖也没事,这太不公平了,恺哥儿可是您的嫡亲曾孙。”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句地道。

七十多高龄的温太夫人已是白发苍苍,早不问世事许久,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为难地道:“人命关天的事,叫我如何开口?”

老大和老二都是嫡子,老大当了家,老二家一直不服,她心里门儿清,所以这趟浑水,她是不会蹚的。

次子恨她已是定局,何必再让老大家的也不痛快。

“娘!”二大老爷的声音里,果然充满了不甘与怨恨。

凭什么?!

娘看似万事不管,其实一直都在偏心老大。

“哎,你们走吧。”温太夫人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两耳不闻窗外事,这就是她长寿开心的秘诀。

祠堂院子内。

四处求援无果的温恺,在族老们的见证下,被摁在凳子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二十杖,每一杖都打得他痛呼一声,龇牙咧嘴。

很快,就给打出了一身冷汗。

温恺的爹娘心疼坏了,心中对虞秋池意见颇深,只觉对方是个扫把星,专门克害他们家。

好不容易终于打完了,温恺娘哭着扑上去:“恺哥儿,大夫,快叫大夫来!”

下人要上前去抬,温老夫人开口:“不着急,承泰这个做爹的处罚完了,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