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清楚时,临哥儿已经走了。

“哎,表弟!”他忙抓住路过的禛哥儿问:“你哥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嫌弃我处事不当?”

禛哥儿抱着胳膊透露道:“非也,他在教你捞好处,这是你的荣幸。”

证明大哥认可这个表弟了。

不过大哥示好的方式太含蓄,小王爷估计要垫高枕头想半宿才能想得通。

回到院落的临哥儿,铺开信纸给爹写信,等他写好后已经深夜了,拿着信去往许清宜的院子里,看看许清宜回来没有。

出门在外没有爹在身边,临哥儿又自主担起来了照顾家人的责任。

“临哥儿?”许清宜看到他很意外,笑道:“这么晚过来了?”

“看看您回来了没有。”临哥儿道,将信交给娘。

“哇,厚厚的一沓啊,比我写给你爹的都多。”许清宜暗道,临哥儿还是一如既往地嘴碎。

世人都被他高冷的外表给蒙骗了。

临哥儿:“……”

“对了,有件事跟你商量,你坐。”许清宜想起宋言卿的事,就没心思开玩笑了,思来想去觉得,自已需要临哥儿这个战友的帮助。

见状,临哥儿也打起了精神,坐下来洗耳恭听。

“刚才的晚宴上,你也看见了,温府的内部也是充满激流暗涌啊。”许清宜看了眼临哥儿,发现对方并不意外,想必也是有所洞察:“你大姨母和那位赘婿之间的故事,你打听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