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蛮人又不难打,叫谢将军前往,无疑是等于将军功拱手送给谢将军。
所以他苦笑道:“陛下为难奴才了,打仗这么严肃的事,奴才怎么会知道呢?”
皇帝觉得也是,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次日上朝,便在朝上说起了边境的军情,干脆征求百官的意见:“各位爱卿,可有人自荐,或举荐贤才?”
夷蛮人就像烧不死的野草,兵力不强,却春风吹又生,这时候无论谁带兵出征,无疑都能拿个军功。
皇帝征求百官的意见,说明不想用谢韫之,因此各位面面相觑,都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陛下,既是南下征讨,微臣觉得镇守南营的平南将军不错,毕竟他长居南方,对南方的地理和气候也比较熟悉。”一位官员出列说道。
皇帝瞥了他一眼,若是没记错,这位何大人向来亲近肃王,举荐的人选,约莫也是肃王党羽。
“还有吗?”
“陛下,微臣认为骠骑将军可以胜任。”
“微臣……”
臣子们举荐了一圈,虽没有提及谢韫之的名字,但皇帝仍是没有决定下来,叫人捉摸不透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恭王这一边的人便沉默不语,毕竟他们也看出来了,陛下不想用谢韫之,就算提了也没用。
再说了,谢韫之也没必要去争这个军功。
同一日,沈知节与熙宁公主进宫请安,见皇帝眉宇间笼罩着烦忧,便也忧心不已地问:“陛下,为何事发愁?”
“南境急报,朕发愁不知该让谁去为好。”皇帝面容凝重地看着他道:“沈爱卿,你说呢?”